这合同对沈行并没有多大好处,反而是她占了便宜。
姜玫不禁想起周肆打电话气急败坏地骂她迟早会害了他,所以……周肆是知道的,只是沈行不准他提才这么憋屈地骂她几句?
空洞洞的夜格外冷,晚上白雾罩满看不清五米远的景色,姜玫只觉得头皮发麻。
“你跟周肆呢?”姜玫艰难地问了句。
“什么?”
沈行翻了半天才找到打火机,漫不经心地点燃嘴里含着的烟,敷衍。
此刻沈行懒散地靠在车门,烟雾缭绕下他眉眼寡淡,看不清情绪。
姜玫见沈行并不想谈,心口有些闷,连带着语气都急了两分,“你跟周肆怎么谈的?”
“想知道?”
沈行抽了一口烟,神色慵懒,面上依旧不咸不淡,并没有受姜玫的影响。
直到姜玫眼眶红了沈行才意识到姜玫认真了,沈行没看过姜玫哭,这是头一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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