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成年后第一次有人给她过生日,也是除了母亲以外第一个勉强记得她生日的人。
你看。
她替那人做了那么多事,可到头来她也只记得他敷衍时给她的那些小甜头。
做的人或许都没想起来,她倒是贱,一点一滴都记得。
十八九岁的年纪别人说一两句甜言蜜语、带着出去吃两顿好吃的就拐跑了。
怪不了别人,只怪自己贪。
沈行这人向来理智,他俩的关系他一直看得明明白白,一开始就跟她说明白了,他这辈子不可能娶她,他俩哪天要是走不下去了就各走各的。
谁也不欠谁。
谁也不碰瓷。
这名利场门槛说高也不高说低也不低,可大家都清楚进去费不了多少功夫,可要从里面逃出来可就难了。
脱胎换骨算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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