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许教授这样的人会挤火车。”

        姜玫遇上许默确实有些吃惊,关于许默她在夏竹那里听了不下百次。

        不过这百次里可没有许默会坐绿皮火车这事。

        用夏竹的话说那就是“许默这样洁癖成病的人绝对不可能跟人走太近,也不会跟人用同一样东西。从小到大,绝无例外”。

        “出个差,顺便送个学生回去。她负担不起机票钱,我正好也想体验一次。”

        许默从包里抽出一盒湿巾,慢条斯理地取出一张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手臂,边擦边跟姜玫闲聊。

        姜玫配合地笑了笑,“许教授为人师表值得人尊敬。”

        许默的动作一顿,白皙细长的手指扯开湿巾慢慢折叠成原来的样,折叠规矩了才丢在桌上的垃圾盘里。

        湿巾孤零零地躺在里面不像垃圾,倒跟展览品似的。

        姜玫多看了两眼,看完不着痕迹地瞥了瞥旁边的许默。

        许默是真的讲究,从搭腔开始他便在调整坐姿、整理身上的狼狈,直到差不多了许默才双腿交叠脊背挺直地坐好,从电脑包里取出电脑准备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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