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阳光明媚,可对着她时总有种软绵绵的糖果感觉,这中被珍视的被独特对待的感觉真的能激发人的无限虚荣和欢喜。
钱卜卜伸出手臂去,玲珑蕾丝袖子挡住了伊莎贝拉眼前的一片光束,只剩下一片黝黑的阴影,她却一点也不慌张,柔软的触感自头上落下,缓缓摸扶着,耳侧是钱卜卜清澈的嗓音:
“睡了,晚安小浆果。”
伊莎贝拉长而卷的睫毛眨了眨,嘴角缓缓掀起。
小浆果,甜腻又叫人难以割舍的,钱卜卜给与她的唯一的称号。
她得更甜一些呢,这样的话卜卜就会更喜欢自己了。
伊莎贝拉如是想着,软绵绵的回道:“晚安,卜卜。”
明亮的月色隐进灰暗的云层中,只余浅淡的朦胧透过飘扬的厚重纱窗投射在大床之上,床上右侧睡颜安稳的女生粉嫩的唇瓣微微开合着,像是投降一般举在头两侧的小巧手掌时不时蜷缩起来成一个小包子,时不时又伸展开来,露出里间一点纷乱繁杂的脉络线。
缠绵着抓着她小拇指的是白皙到血色都明显的手掌,原本瘦弱纤细的指节缓缓伸长舒展,最后在淡蓝色的幽光中变成骨节分明而又精致的,属于曼妙女人的指节。
它小心的更进一步、反客为主的插进钱卜卜的五指之间,松松的空余出一点余地,又不紧不慢的纠缠在一起,没有一丝挣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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