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深气得七窍生烟,什么叫“借”?这明明就是正大光明地搭他们的顺风车,蹭他们的便宜!他没想到蜉蝣谷的人居然这么厚颜无耻,说出这种话也不害臊,反倒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他刚要开口态度强硬地把人赶走,就看见武岑文虹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拿在手上走到了白衣人身边。
“刚刚还未请教仙友名号。”武岑文虹笑着说,“我这里有一件衣服,你穿上吧。”
白衣人抬眼看了下武岑文虹,说:“要求呢?”
“嗯?”
“你不是说有一事相求。”白衣人接过衣服披在自己身上,长舒了一口气。
武岑文虹这才想起来白衣人说的是他们的初遇,于是说:“请仙友为我的朋友疗伤。”
白衣人点点头,跟上武岑文虹的脚步顺利加入了江深小队。江深在一边看着武岑文虹给别人献殷勤酸得牙疼,只能又抱紧师弟碎碎念:“好师弟呀,你看武岑文虹那副色/咪/咪的样子,你要是找这种人做了道侣才真是受苦。”
“还给人家送衣服,师弟,等你醒了师兄也把衣服给你穿,亲自给你披上,嘿嘿。”江深悄悄亲了一口云渊挺翘的鼻梁。
云渊的身体抖了一下,江深以为他醒了,可等了半天还是没等到师弟睁眼。晕着就晕着吧,江深美滋滋地想,现在这样他还能再多抱师弟一会儿,等师弟醒了说不定就不让抱了。
“萍”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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