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爸爸得意地提出一只水桶,炫耀:“我钓了半桶的鲫鱼,让你妈给你熬鲫鱼汤补身子。”
贝妈妈一面穿上围裙,一面抱怨:“家里醋都没了,成天就知道钓鱼,看看别人家男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要你有什么用?”
耳边是鸡毛蒜皮的吵闹,贝晚晚摇摇头,无奈地笑。
盛好两碗排骨莲藕汤,她舀了一勺送进嘴里,是家的味道啊!
从前她总觉得梦里那个男孩的手艺很好,跟在外面吃的不一样,原来不是他的厨艺有多么登峰造极,是因为可以让人感受到幸福的滋味。
回到熟悉的环境,一整晚贝晚晚翻来覆去,仍旧无法安睡。
半夜偷偷拉开冰箱,拿了两罐老爸的啤酒回房间。
清寒的月光透过玻璃撒入房间,室内没有开灯,微弱的光线下,隐约可见一人抱膝面对着落地窗,身边扔了两只空空的易拉罐。
她的记忆,好像在随着时间遗忘。
昨天,还记得他的面孔,可是今早醒来,贝晚晚都记忆里就像画室里贴满墙壁的没有描上五官的素描纸。
会不会有一天,她也会将那个人彻底遗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