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提着两杯奶茶出来,将其中一杯递给宋闻朝,自己捧着奶茶咕噜咕噜的吸。
十分钟前,孟卓听跟班说贝晚晚出现在图书馆,骑着摩托车到学校,走廊里,男同学相互之间吹牛打屁,换作平常,他是一个眼角都懒得给。
可是今天,孟卓罕见地停下脚步,因为他听到这几人在贬低自己求而不得的心上人。
“就贝晚晚那种女生,特别好上手,我告诉你,我跟她开过房呢!那胸,那身段,啧啧,极品,叫人□□。”
见同伴一脸将信将疑,又夹杂着艳羡,开口说话的男同学有点飘飘然,更加不着边际地编排:“我跟你们说,她在床上可放荡可骚气,我那天下床都是扶着腰,走路都腿软,好几天才缓过精神头。”
见到面前同伴们夸张的眼神,他越发洋洋自得:“睡个公交车而已,你们几个不用这么羡慕哥,以后有的是机会。”
“卓哥。”
陷入自我臆想之中的人,哪里理会别人的提醒:“什么卓哥不卓哥,还不是被女人戴了满脑袋绿帽子的傻蛋。”
身后的孟卓黑着脸:“哦,是吗?”
那人回过头来,看到孟卓,吓得脸色惨白惨白:“卓,卓哥,我那都是跟兄弟们随口吹牛,开个玩笑,不过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怎么能配得上您。”
孟卓扯了扯嘴角,笑得张扬又肆意:“哦,即便她水性杨花,也是老子放在心尖上的女人,老子都舍不得对她说一句重话,你竟敢污蔑她,找死,跟我来小树林,知道我的规矩,你若是你不来,日后别想在学校里混。”
听到小树林这个地点,那人吓得双腿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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