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师姐,你最近怎么都不来看我?”小卷毛的稚嫩少年一脸委屈。

        放开孟卓后颈衣领,贝晚晚猛吸一口气,这么小都下得了手,原主也太丧心病狂!

        “钟北默,你不是说专门来看我,怎么又缠着你晚晚姐。”小卷毛身边多出一个颇具书卷气的男孩,一双茶色的眸子看人时,仿佛春日里的阳光落到身上一般温暖。

        被唤钟北默的小羊毛卷儿扁了扁嘴:“我来看表哥,也顺便看晚晚师姐。”

        恐怕专门看他是假,专门看贝晚晚才是真。

        对于表弟的心口不一,方易山不作回答,无可奈何地看向贝晚晚。

        孟卓格外见不得钟北默无耻卖萌,尤其某些女人最吃这一套,他嗤笑:“都不是一个学校,喊什么师姐,小卷毛,你别套近乎。”

        钟北默眨着天真无害的眼眸,委屈看向贝晚晚。

        处在修罗场中心的贝晚晚头疼欲裂,目送默默离开的宋闻朝,她一抬头,对上软乎乎像一只小绵羊的钟北默。

        终是抵御不了少年干净无害的眼神,贝晚晚一边在心里狠狠唾弃自己,一边抬手揉了揉他蓬松的头顶,头发丝儿跟想象之中一样柔软:“不用管别人怎么说,我就是你的晚晚姐,我也一直把你当弟弟。”

        钟北默腼腆地点了点头,没听懂贝晚晚话里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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