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被人杀的?”陆芸的耳朵动了动,感觉事情大条了起来,“有抓到杀他的人吗?”

        “没有呢,事儿一出就跑了。”大哥将自己听到了的小道消息一五一十地分享给了陆芸,“据说是路中途他忽然胃痛欲裂,说要去趟洗手间。警察同志看他实在是不舒服的紧,便找了个人陪他进了厕所,谁知道他根本就是要逃跑,从窗户翻了出去,结果没跑两步,刚好有户人家的花盆掉了下,给他砸了个透心凉,你说,这是不是报应不爽呐。”

        陆芸可不觉得会有那么简单,这些事发生的未免都有些太巧了。没有酒驾也没有疲劳驾驶的司机,好好的在街上开着,忽然间就走神了且发生了车祸,而且和他相撞的车主人都没了,他却还能走能跳的,这概率是多么的小。

        你要说他是幸运吧,车祸才没过多久,他就像是运气透支了一样,没走两步就被花盆砸没了。

        简直是太诡异了。

        陆芸若有所思了一会儿,跟大哥道了别。她拿出手机一边往更大一点的街道上走,一边给傅屿扬发消息。

        “大家都太奇怪了。”陆芸道。

        “没错。”傅屿扬想了想,“老秃和栾琛最奇怪,他们肯定认识,否则老秃不会在把你赶出去之前留下那样一句话。”

        “我有种奇怪的直觉,我感觉栾琛,车祸的两个司机,还有老秃,他们说不定都来自同一个地方。”陆芸蹙眉,“把他们联系到一块儿的,就是那个命运剧院吧。二十年前的失踪案,栾琛到底为什么忽然要翻出来调查,那事儿发生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啊。”

        “不一定吧。”傅屿扬想着烤串大哥说的话,做了个假设,“会不会他也二十年没变样子了,其实二十年前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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