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立场完全不同的人,本来就没有什么话可以说。陆芸去说服栾琛,就像栾琛用一句我很可怜,所以抱歉我要杀你,来说服陆芸老老实实的洗干净脖子等着被砍一样难。
陆芸也不知道傅屿扬怎么会有这么不切实际的想法。但他都这么说了,还一副很期待的样子,陆芸也只能硬着头皮,抱着“自己家养的傻狗,哭着也得宠着”和“万一帮手先生的这个提议管用了呢,那我不就错怪他了”的想法,忍辱负重地决定和栾琛鸡同鸭讲一下试试,“其实……”
“你真情实感一点,最好能把自己说哭。”傅屿扬看她同意了,立刻开始回忆起那些刑侦片里的细节。
陆芸:……你屁事儿挺多的:
她轻咳了一声,开始起范儿,酝酿了一下后,声情并茂地道,“其实……”
傅屿扬拍了拍手,高兴地道,“对对对!就是这个味儿。你抓住这个感觉,别让他跑了。”
陆芸刚刚憋出来的感情一下子又散了干净。她告诉自己深呼吸,深呼吸,一定要冷静,帮手先生的要求这么多,也许是真的能帮上忙呢。
如此想着,她狠狠地掐了一下手臂,硬生生地挤出了两行泪,“其实!我真的超级超级感同身受的!你也太太太惨了吧!”
栾琛:?
傅屿扬倒是很满意,“说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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