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女厕所的时候,她不自觉的往里面看了一眼,窒息地感受又一次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抖了抖,回头时却撞上了大天同样往那边看的视线。

        喻昊空被他俩的动作搞得有些精神衰弱,心里紧绷的那根弦也“啪”地一下子断了。在操场上刚找好地方坐下,他就压低着声音问道,“到底是怎么了?那件事咱们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

        “有人知道啊。”虞夏说话都带上了哭腔,“刘榆自己知道啊。我最近每天都睡不好,老是在想这件事,连梦里都是刘榆在质问我为什么要那样对他,昨天我甚至梦到……”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算了。说了你们也不会信的。但是我决定不瞒了,这一定是个暗示,我们自己做的事情,就该自己承担才对。”

        喻昊空忍不住搡了她一下,“我看你真是脑子秀逗了,才会提出这么自讨苦吃的想法。我可不管你梦里……梦到了些什么,梦和现实都是反着的,别胡思乱想。”

        虞夏摇头,“你都不知道那个梦有多真实。”

        喻昊空道,“再真实也只是梦而已,你难道真的觉得那个刘榆能跑出精神病院,然后把我们杀死在学校里吗?”

        他这话一出,在场的其余两人均是一愣。喻昊空意识到自己无意识之间把自个儿梦里的内容说了出来后,刚想略过这个话题,就见虞夏和大天异口同声地道,“你也梦到了?”

        喻昊空微怔,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事情开始大条了。他吞了吞口水,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慌张,“你们也……?”

        “没错。”虞夏垂下头,将梦里的故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只不过由于她死的早,也没有化成鬼,并不知道那后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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