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姳摇头,“你不要泼我冷水嘛,我已经很惨了。”

        陆芸虽然知道她也算是自己作的,但是估摸着就算是她不同意,助手也会想方设法把她搞过来,所以还是安慰了一声,“的确是挺惨的。”

        古姳:……

        她看向陆芸,“你可真会安慰人啊,说的我更觉得自己惨了。”

        陆芸无辜地摸了摸鼻子。

        古姳继续道,“但是也还好。我其实是在最后一年才被关进去的,之前过的日子的确是挺好,除了每晚要被人杀一次。因为耿子天和詹雯倩是当初最后一批的客人,所以另外三个形态的我才会一直抓着他们不放。也是一段孽缘了。”

        陆芸道,“不要说得这么轻巧,虽然说你知道他们会重置,但那毕竟是一条命。”

        古姳道,“我知道了。”

        她很努力地保持乐观,但是眉眼之中还是带了一些落寞,“现在不知道能不能跑出去呢,我真的不想死在这儿。”

        陆芸看着越来越浓的大雾,低下头问傅屿扬,“你还能找到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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