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陆芸感觉自己口袋里的另外两个吊坠在隐隐发烫,甚至隔着衣服都要灼伤到她的皮肤。陆芸调整了一下坐姿,随后说道,“她现在在哪里?”
“当然是被我关着了。”助手轻笑,“她以为她能跑得掉,但是那怎么可能呢?她怎么不想想呢?我没有任何理由放她走,除非不想要复活顾勘了,那么我存在的理由又有什么呢?”
陆芸道,“你为何如此偏执,非得复活顾勘不可吗?”
“当然。”助手道,“他还欠着很大一笔工资没有给我。除此以外,我们还是朋友。简单地举个例子,如果你的这只狼崽死了,你会花时间花精力去复活它吗?”
他说着,缓缓起身,“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我们是最好的兄弟,哥们儿,一起长大,现在他因为家产这种理由被谋杀了,他难道不无辜吗?”
陆芸很想说其他人也无辜,但是她的确是没有办法从道德的制高点去说出这句话。因为如果换位思考,真的是她非常要好的朋友,甚至说是亲人出现在了这个位置上,陆芸可能也会做出自己想象不到的事情来。
她只能沉默了会儿,道,“好,下一个问题,你要怎么复活顾勘?”
“在他死后第七年的第七个小时第七分钟的第七秒。”助手道,“具体要做什么很难解释,只有演示给你看你才能知道,很可惜,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
快问快答了十分钟,陆芸发现并没有吃过解药的耿子天已经开始双眼钓鱼,看起来随时都要晕过去。
于是她悄悄地捂住额头,做出困顿的表现,随后又甩了甩脑袋,“你不是说药效发挥之前有一个小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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