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有想过要躲开那个杀你的吗?”陆芸并没有直接答应,不答反问,“那样不是更好吗?你只要能在这一天里活下来,是不是就算是挣脱了重置呢?”
耿子天噎了一下,他没办法告诉陆芸这些方法在他最开始重置的那些年都已经试过了,只能干笑着道,“也许这会是个好办法,但是我总还是不安心。”
陆芸思索了一下,半跪在地上挠了挠狼崽的毛,悄悄地咨询傅屿扬的意见,“你觉得呢?”
“答应他吧。”傅屿扬道,“反正吊坠也不在警卫手上。”
陆芸微微点了点头,随后站起身来,对耿子天道,“那好吧。”
耿子天紧张地观察这她的动作,发现她聊到一半就蹲下来撸狗,还以为她是要拒绝,得到了她同意的应答,不由得喜出望外。
“你有什么计划吗?”陆芸问道。
耿子天连忙点了点头,“有的有的,可能会比较麻烦,希望你不要嫌弃。我觉得那个吊坠大概率就在警卫头头的手里,这个人刚刚我试探过了,老奸巨猾。我们过会儿就去他的办公室里找一找,你帮我望风,看到情况你就提醒我一声,我一定能找到的。”
真正“老奸巨猾”,手持吊坠的陆芸:……
她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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