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傅屿扬放弃了试图和她讨论“人类的大脑是神奇的东西，尔等nc不会懂的”这个复杂的理念，叹气道，“老子……我真是脑抽了才会考虑这个话题。”
陆芸组织了
傅屿扬总觉得这话听起来不是好话，他艰难地开口，“绝大部分时间……？”
“你看刘榆，他虽然大部分时间是变态杀人魔迪蒙，但是偶尔，他也只是刘榆而已。”陆芸试图弥补，但却越描越黑。
傅屿扬深吸了口气，“我觉得你可以少说两句话。”
“噢。”陆芸乖巧地道，“好的。”
顿了顿，她摩挲着手里杀手日记的封皮，还是决定开口道，“就问最后一个问题可以嘛？你的笔记写得怎么样了？过会儿可能要用了。”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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