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
更何况,她也不觉得陆芸能聪明到从她透露的只言片语就猜出真相。
“好了,别磨磨唧唧的了。”帕梅拉看着明显沉默下去的陆芸,有点不耐烦地道,“赶紧跟我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陆芸问道。
帕梅拉这次没有回答,她的眼神阴沉了下来,对着陆芸瞪视了一眼,陆芸的脖颈上便像是被无形的刀划破了一般,出现了一道血痕,“你的问题也太多了。”
帕梅拉的美充满了攻击性,她甚至不屑于对陆芸露出一个笑容。她和陆芸之前碰到的人都不太一样,陆芸从未见到像她这样的存在,这是久居高位的人才会有的样子,而被她注视着的陆芸感觉简直比被教导主任看着还要有压力——
就好像灵魂都叫嚣着要臣服。
但陆芸却并不紧张,她知道帕梅拉依旧没有办法真的伤害自己,因为如果她能的话,刚刚就不会那般努力的骗自己出去。现在墙虽然没了,但她却没有前进一步。就连刚刚划伤她脖子的那一道血痕,都只是给她带来了一点微小的疼痛。
虽然这么说听上去有点像受|虐|狂,但是陆芸很明确,这么点疼痛是不足以危险任何一个人的。如果帕梅拉真的能做到更多的话,绝对不会就这么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地划一下。
陆芸摸着脖子,这种疼痛来得快去的也快,虽然还在流血,但已经没有那种最初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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