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信封,刘榆的心竟然没有一丝波澜。他形容不出自己对虞夏的观感,比起直白的恨,虞夏这个姑娘给他了一种复杂的感觉。他不会原谅她,因为这封信相对于他受到的伤痛而言,实在是太过于轻飘飘的了。但他觉得虞夏已经受到了来自己的惩罚,还有外界的压力,她不需要再有人推着她去感受到自己的错误了。

        至于剩下的三人,刘榆就对他们没有这么好的态度了。自然是该怎样怎样。原本可以逃过一劫的罗莘莘,也因为有了实质证据的包庇,而不得不承担法律的责任。

        在那场庭审上,他们最后一次见到了陆芸。

        陆芸一如她出现时那样,但是罗莘莘几人的境遇已经和当时完全不同。喻昊空恶狠狠地看着陆芸,似乎是在怪罪他害自己变成了这样。罗莘莘的父母哭的泣不成声,她本人也神情恍惚,想要得到喻昊空的一丝安慰,却发现自己一直喜欢的那个白衣少年,现在却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至于大天,他的父母都没来,可能是无颜面对自己的亲戚。

        “我恨你。”罗莘莘在离开时,用口型说道。

        陆芸笑了笑,用口型回,“不用谢。”

        在刘榆出院的时候,她将这一切告诉了他,并且递给了他一本全新的日记,“以后多记点开心的事儿吧,你一定能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作家。下次再遇上这种事情,不要写这么……暴力的了。善恶终有报。”

        刘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鞠了一躬,“谢谢你。”

        陆芸连忙跳开回避,开玩笑道,“我可受不起此等大礼。”

        她眉眼弯弯的,虽然是被拉进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世界里,但她自认也算是不虚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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