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芸深感她的九年义务教育都是喂了狗,居然能想出这种人神共愤的理由来为自己洗白,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嚯,你脸还挺大,还向前看?让你悔过不是因为要死了才反悔,而是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我有错。”罗莘莘没等她说完,就抢着道,“我可以和刘榆道歉。”

        “哇,毁了别人的人生,就道一句歉就没事儿了?”陆芸问道,“虞夏好歹还准备了一封道歉信,准备了烧伤药,你呢?”

        罗莘莘崩溃地道,“那你想让我怎么办?我说我有悔过之心,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也想要去道歉,你这也不让那也不行的,错全是我的呗。”

        “那难道错还能是我的?”陆芸把虞夏柜子里的那本律法大全拿出来给她,“你自己好好看看你们这群熊孩子能判多少年。”

        “我又没纵火。”罗莘莘强调道。

        顿了顿,她又想起了什么一样,特地提醒陆芸道,“你没有证据,就算你真的要说出去,也只能说喻昊空他们纵了火,我的那部分是没有证据的。”

        陆芸“噢”了一声,看着她的眼睛,仿佛要望进那里的最深处,“喻昊空不也没有证据,就做实了刘榆的‘罪名’?你觉得我聪明又缜密,那你觉得我呢?”

        罗莘莘强行挤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脸,说到底,她的心里还是抱有着一些侥幸的心里。陆芸既然都是来救她的得了,又怎么会害她。她没救刘榆就是为了不被舆论攻击,现在不希望陆芸把一切透露出来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现在天已经快亮了,或许是若隐若现的晨辉给了她些许的安全感,让她觉得屠杀已经结束,生还的几率也被大大增加。她愈发地开始考虑未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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