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陆芸,“你可真会安慰人啊,说的我更觉得自己惨了。”
陆芸无辜地摸了摸鼻子。
古姳继续道,“但是也还好。我其实是在最后一年才被关进去的,之前过的日子的确是挺好,除了每晚要被人杀一次。因为耿子天和詹雯倩是当初最后一批的客人,所以另外三个形态的我才会一直抓着他们不放。也是一段孽缘了。”
陆芸道,“不要说得这么轻巧,虽然说你知道他们会重置,但那毕竟是一条命。”
古姳道,“我知道了。”
她很努力地保持乐观,但是眉眼之中还是带了一些落寞,“现在不知道能不能跑出去呢,我真的不想死在这儿。”
陆芸看着越来越浓的大雾,低下头问傅屿扬,“你还能找到路吗?”
“事实上……”傅屿扬拉长了声音,“不太能。”
陆芸扶额,“那你还带着我们走了这么久,你怎么不早说。”
傅屿扬道,“我最开始以为自己能找到的,后来我发现,我错了,我错得离谱。这里的雾气实在是太大了,没有那个顾勘带路,我们根本找不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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