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听上去有点像受|虐|狂,但是陆芸很明确,这么点疼痛是不足以危险任何一个人的。如果帕梅拉真的能做到更多的话,绝对不会就这么在她的脖子上轻轻地划一下。
陆芸摸着脖子,这种疼痛来得快去的也快,虽然还在流血,但已经没有那种最初擦
她并不是要跟着帕梅拉走,那简直就是送死的行为,她只是想着能不能靠这种像是妥协一般的行为,再和帕梅拉换一点情报。
既然帕梅拉不把陆芸放在眼里,那也许她会再告诉陆芸一些秘密。那会省去陆芸很多琢磨真相的时间,毕竟,有什么真相比从一个根本不把你当回事儿的敌人嘴里听到的情报更确凿的呢?
陆芸甚至不担心帕梅拉会骗她,因为没必要。帕梅拉那么骄傲的人,面对地位明显比她低很多的陆芸,她可能连撒谎都不屑。
可是陆芸没往门口走两步,就感觉裙角被人咬住,她在试图抬了抬脚,却没有任何的作用。
她微怔,看了一眼怀里安稳睡着的小狼崽,心里百转千回,最后眼里闪过一抹了然。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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