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清了清嗓子,站起来,“把那个鲛人给我拖下去,唱的是个什么东西。”
管家一直守在侯爵身边,见他发话,立刻凑了过来。他相伴在侯爵左右多年,知道侯爵正在气头上,也不敢触怒他,小心翼翼地道,“那要处死它吗?”
侯爵又看了一眼婀娜多姿的鲛人,没直接做决定。他眼珠子转了转,小声问管家,“咱们训练他花了多少钱?”
“从抓到驯服也就花了两座矿山。”管家嗫嚅着道。
“什么矿?银矿?”侯爵放下了点钱,挥了挥手,“不就是两座银矿么,我奥古斯汀还不稀罕那点钱。赶紧把这个碍眼的东西给我拖下去处死。”
“是金矿啊金矿。”管家略显肉疼道,“他一条鱼,就是两座金山啊!这次为了二位少爷举办比赛的花销中,他就占了大头啊。”
侯爵的动作一顿,轻咳一声,“那也得把他拖下去……好好学学唱歌。唱成这样是什么玩意儿。”
管家点了点头,刚要走,侯爵又把他拉了回来。
“咳,那个水箱,轻拿轻放,别把金山摔着了。”侯爵憋着气,说道。
“是。”管家弯腰行礼后,便去组织吩咐仆从将那还意犹未尽地唱着山歌的鲛人拖了下去。
陆芸一直悄悄的观察着管家,发现经过特蕾西时,他们二人有过短暂的对视。在那之后,特蕾西的心情似乎发生了转变,从之前的死人脸到逐渐面带笑意,她撩了撩头发,随后抿了一口红酒,看着眼前的闹剧仿佛是一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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