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老秃说着,又想到了什么一样叹了口气,“只可惜,再不简单不也一样是失踪了。都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失踪二十年了,就没人再见过他,关于他和他的剧院,在那一片也像是传说一样。只有看过他戏的老一辈知道,那都是真事儿。”
“越来越奇怪了。”陆芸越听眉头皱得越紧。一事未平一事又起,之前关于车祸的事她还没屡清楚,怎么又多了一个剧院。
她倒是记得之前和栾琛聊天的,对方也提起过自己家附近曾经有一个剧院,因此影响着他选择了相关的专业。可除了这个以外,陆芸对栾琛和剧院的联系一无所知。
“这栾琛也就二十出头吧。”老秃拿着信,也是搞不通,“他跟那个院长有啥关系?而且,他说他是从我们那儿出来的,他的谈吐气质也不像啊。”
注意到陆芸的投来的视线,老秃解释道,“我们那儿是个小镇,民风挺朴素的,大家也都没啥钱。栾琛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培养出来的孩子,那气质真的是没话说。如果我们那儿真有一个这么有钱的家族,我一定不会……”
他说到这儿,忽然顿住了,脸色一瞬间变得很难看。
“你想起什么了吗?”陆芸追问道。
老秃抹了抹额间的汗,定定地看着那封委托信,然后忽然掏出打火机把信连带信封都烧了。
“出去。”他竟是做出了赶客的态度,将陆芸推出了事务所,一边推一边还嘱咐道,“你就当你今天没来过这儿,你什么也没听到,也压根没有什么委托信,行么?”
陆芸迷茫地扒着门,“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您给我讲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