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认识了。”大哥给自己煎了一串鱿鱼须,“他是二十年前搬过来的,那时候啊,我才十几岁。他一直孤家寡人,独来独往的,没有亲戚也没有朋友。不过,他经常来照顾我的生意,所以我们还算是能搭上几句话,我觉得他也是个不错的人,只是有点孤僻罢了。”

        “是这样。”陆芸看出大哥很有倾诉的欲望,乐得鼓励他继续说了下去。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次听到二十年前这个年份了,可能顺着这条线,她可以找到栾琛和车祸乃至于剧院的联系。

        “那人说来也怪。”大哥嚼着鱿鱼须,边吃边回忆,“搬进来的时候就是那个样子,二十多年了,他除了头发白了点以外,看起来和之前基本上没有任何区别,就好像不会老似的。再加上他又不爱见人,这街坊邻居啊,都猜测他会不会是吸血鬼。只有我知道他绝对不是吸血鬼,别的不说,哪有吸血鬼会爱吃我这烤的熟透的烤串的?”

        “那倒也是。”陆芸点点头。但是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一个人二十年不变老,除非有某种特殊的疾病,否则就是他并非人类。

        她在心里琢磨着司机到底是哪种情况,就听大哥又道,“哎,不过善恶终有报啊,那个肇事司机也死了,也算是报应了。”

        “什么?”陆芸惊讶地抬起头。

        “你不知道吗?”大哥说道,“还没到警局,就出了事儿。当场死亡,连抢救都没来得及。我看报道据说他是被人砸死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这样。”

        “还是被人杀的?”陆芸的耳朵动了动,感觉事情大条了起来,“有抓到杀他的人吗?”

        “没有呢,事儿一出就跑了。”大哥将自己听到了的小道消息一五一十地分享给了陆芸,“据说是路中途他忽然胃痛欲裂,说要去趟洗手间。警察同志看他实在是不舒服的紧,便找了个人陪他进了厕所,谁知道他根本就是要逃跑,从窗户翻了出去,结果没跑两步,刚好有户人家的花盆掉了下,给他砸了个透心凉,你说,这是不是报应不爽呐。”

        陆芸可不觉得会有那么简单,这些事发生的未免都有些太巧了。没有酒驾也没有疲劳驾驶的司机,好好的在街上开着,忽然间就走神了且发生了车祸,而且和他相撞的车主人都没了,他却还能走能跳的,这概率是多么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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