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喝茶的蒋映月看在眼里,只笑而不语。

        这冯氏自己都得不了宠,倒去教别人争宠。两个傻子凑到一块儿去了。

        蒋碧兰说到做到,隔天就推了几个做粗活的宫人出来顶缸,亲自将这事抹平。

        为保万全,她还叫夏桐到麟趾宫来,名为谈心,实则警告她别乱说话,最好将这事烂在肚里。

        夏桐本来也没打算查个水落石出,谣言的事最说不准,指不定是哪个嘴上没把门的透出去的,想找到真凭实据谈何容易。

        好在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传闻,只要有皇帝的信任,影响可谓微乎其微。

        其实夏桐怀疑在流言发酵过程中少不了有人推波助澜——除了贵妃,没人有这么大能量。

        她去麟趾宫请安时就特意带上了那把玉如意。

        蒋碧兰看在眼里,喉间便堵了一口老血——她当然认得,这如意还是蒋家去年送给皇帝的寿礼,足足花了一千两银子,那玉材更是世所罕见。

        如今皇帝却轻易将它转手给旁人,可见这夏氏有多大面子。蒋碧兰强笑道:“妹妹手中之物好生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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