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没好气道:“自然是看重我。”
不提家世,就个人能力她也比萧婉婉穆欣欣那两个蠢货强多了——只不过她过分出众的容貌常使人忽略这一点,以为她是个胸大无脑的花瓶。
想到此处冯玉贞又得意起来,还好有人慧眼识英雄,否则她这份管家之才恐怕得埋没了。
正沾沾自喜间,却见夏桐笑眯眯望着她道:“你怎么不想想,也许还有别的缘故,譬如,找戏班子是你的强项呢?”
冯玉贞的脸顿时黑下去,出身是她难以提及的痛处:她那个娘到底是小户人家的贫女还是卖唱的流莺,这可是谁也说不清的,冯在山接她回家时就有意模糊了这一点,进宫伺候皇帝的嫔妃怎能有个登不上台面的生母呢?戏子更是下九流中的下九流。
也因为如此,冯玉贞她娘这些年始终闭门不出,从不见人,更遑论抛头露面,为的就是免于猜忌。
但再怎么粉饰太平,它就像一根刺始终堵在喉咙里,针扎一般的难受。冯玉贞脸上乌云压城城欲摧,心知夏桐的提醒有一定道理,嘴上却只道:“我不管有什么门道内情,总之这是太后她老人家的交代,你若不喜欢,亲自去回太后就是了。”
生气的挪过身子,心道爱谁谁,你不高兴老娘还不伺候了呢!
夏桐难得见冯玉贞表情管理失当,心道她这副模样倒是比平时可爱——美人总是宜喜宜嗔的。
她也不深究,只浅浅抿了口茶水,心想凭蒋太后的个性很难主动向自己低头,多半是有人出的主意,蒋太后才顺势下台阶——她那两个侄女会有这般好心么,还是,另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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