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咫尺相接,夏桐从男人身上嗅到一股皂角的清香,看来皇帝和她一样也洗过澡,她模糊有种感觉:或许皇帝叫她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这算什么,临走之前来个凶猛标记么?
直到两人从榻边滚到了那张雕花大床上,足趾被墙面抵得生疼,夏桐仍未弄清皇帝的用意。
好容易两片红唇获得自由,她轻轻推着男人胸膛,微喘着气道:“您到底是怎么跟他说的?”
总不至于破了身再将她转赠给人,这也太侮辱那谁了。
刘璋面无表情看着她,“朕说,你承宠日久,腹中或许已有朕的子息,请他另择良配。”
夏桐:“……”
说谎话不打草稿的么?看不出皇帝竟是这种人,说好的君无戏言呢?
刘璋眸光冷彻,再度欺身而上,“现在没有,不久或许便有了。”
夏桐看出这人正在气头上,想不到皇帝也会妒忌,可她说什么也没用,少不得得让他将这阵邪火发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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