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皖怔愣了一下,这个场景非常的熟悉。
他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少年时期的迟奕说:“你要捂住我的眼睛,我看不到就不会害怕了。”
他听到自己在笑:“捂住了也还是会疼,你都疼哭几次了?”
--“每一次都减掉一次,所以是零次!”
--“歪理。”
--“其实还是会怕,但是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不害怕了呀。”
“哥哥——”
叶皖心里一酸,瞬间就把贴住他眼皮的手撤了回来。
护士很快就给迟奕扎好了针,药水顺着透明的管子一直输送到迟奕的身体里。
叶皖另外一只手还被他抓着,只好在床沿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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