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不就是那么回事么,身体里体温中枢出现障碍,热散不出去。”

        “再晚来一会儿没准就烧傻咯。”医生年纪已经很大了,脸上布满了皱纹,量完体温之后擦了擦鼻梁上架的老花镜,看向叶皖。

        “你儿子啊?”

        “……不是。”叶皖心想:自己难道有那么显老么?都能做迟奕的爸爸了?

        他今年才28岁。

        “我刚听他喊你爸爸来着。”老医生表示自己除了眼睛有点老花以外,耳朵却是很灵敏。

        “他做噩梦。”叶皖不想和医生过多的闲聊,“您不给他配药吗?”

        “配药不急,打针还是挂水?”老医生拿了病床脚挡板上的本子,问道。

        “挂水。”

        “做噩梦就是心神不宁,平时多和他说说话,听他多倾诉。发烧好得快,心理要是落了疤痕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好。”老医生推了推老花镜,神神叨叨的。

        “嗯,我会的。”叶皖紧抿着唇线,看着老医生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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