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奕的意识昏昏沉沉,醉意一阵阵袭来,但是他对外界的感知还在。

        他不可能完全放心把自己交给陌生人,要是真的醉死过去,被人怎么吃的都不知道。

        他感觉到自己被抱着进了一个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

        他的手依旧紧紧地攥着男人的领带。

        如果这个男人不是好人,他会用力把领带勒紧……

        “我把你安置好后就会离开。”叶皖抿了抿薄唇,牵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别害怕我。”

        被抱着的人视线被醉酒激出的眼泪朦胧住,他用力睁大眼睛,努力地聚焦在叶皖脸上,但却是徒劳,他看不清,眼前的所有东西都有了重影。

        叶皖说出的话砸在他的耳边,鼓噪着耳膜,他难受地皱起了眉头。

        没有得到回应,叶皖无声地笑了笑,是庆幸,也是后怕。

        把人放倒在床上,领带被扯住,他也跟着俯下身,正对上迟奕惊慌愤怒的视线。

        他身上脏兮兮的,像一只小猫,明明那么脆弱,却还是张牙舞爪地不让别人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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