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谬赞。”严白川沙哑开口:“爷爷您心里知道,如果我没有病,我会从您手中安然继承严氏集团,成为严氏集团年轻的最高决策人,但是,您千万别忘记如今有的一切,不是您立遗嘱给我的,而是我靠我自己的本事,自己得来的,您恐怕没资格再向我要求什么了!”

        “你……”严柯指着他:“你从回国后就开始布局!立鹤也是……”

        “报应不爽,自作孽罢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严白川嗤笑:“事到如今,您该高兴。”

        “我高兴?”

        “您明知道大房就是杀害我父母的凶手,却在大房暴露后,做出痛心疾首样,只是将他们关进监狱里,却暗中让人保护他们的安全。

        您的父子孺慕之情,我真的很羡慕,但是我父母就不是父母了吗!”

        顿了顿,严白川又面无表情的继续:“说起来,您和霍老爷子在某些方面上还真的很像,我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最公平的结局。”

        “你就是个冷血动物!”

        “所以说,您更该高兴,我这不是刚好遗传您的骨血吗?冷血,自私,为达到自己目的,不惜将所有人都推下深渊!”

        严白川闭上眼睛,似睡似醒的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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