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来时眼角微扬,眉眼间风韵丝毫不减,只是却多了几分凌厉之气,如一把刀刃在日光下泛着华美而冰冷的光。

        白妙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纪娘子谬赞了。”

        她朝屋内望了望,见一旁摆着一张桐木琴,便道:“若纪娘子不嫌弃,妙卿便借用这把琴,弹支小曲如何?”

        因方才那小尼姑说,纪娘子特意在房中备下了琴,所以她便以为,这位纪娘子定然是喜欢琴乐之道的。

        可姬怜却是摆了摆手道:“不急。倒是白姑娘你,难得来一趟宝宁寺,可有求过签?”

        白妙卿一愣,摇头道:“不曾求过。”

        姬怜闻言便笑了起来,伸手从案几上取过一只签筒,递给她道:“既如此,白姑娘可要求一签?宝宁寺的签是最准的,我常年修行,跟着妙华师太学了不少解签之道,可为姑娘指点一二。”

        那红木的签筒已经递到了她的面前,白妙卿也不好推辞,只得接了过来,微阖双目,用力晃了晃。

        姬怜将她抽出的那支木签拿在手里看了看,凝神思忖了半晌,才摇了摇头道:“此签为大凶,姑娘近日怕是有血光之灾,若无要紧事,便别出门了。”

        白妙卿素日里是不信这些的,但出于礼数,还是含笑点了下头:“多谢纪娘子指点,我记下了。”

        姬怜看出来她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也没多说什么,只抬手将那支红木签递还给她,淡淡一笑道:“我与姑娘有缘,今日这签就赠予姑娘了。来日姑娘若遇事需要帮忙,便可持此签来宝宁寺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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