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帝的手顿时一滞,这木雕……竟然是空心的!
他颤抖着将它拾起,顺着刚刚磕出来的缺口,将里头藏着的东西轻轻倒在掌心。
白玉红绳,篆文娟秀,赫然是那枚让天下人渴盼而不得的白虎符。
景元帝颓然坐在地上,握着白虎符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原来……阿姐一早就将这白虎符留给了他。
阿姐此生,做过桩桩件件的事,从始至终,无一不是为了他。
他原是忘了,他的阿姐,是最疼他的。
宝宁寺内,宫里的侍卫已经散了,院子里又恢复了素日的幽静。
白妙卿坐在榻边,凝神细看着沈清河脖颈间的伤口,半晌才不放心地叮嘱道:“伤口虽然不深,但还是有些溃烂,得好生养着才是,不然会留疤的。”
沈清河专心致志地看着她,勾唇笑道:“怎么,我若留了疤,你便不喜欢了么?”
白妙卿听了这话,赌气似的转过头去,红了脸道:“你又取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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