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清河偏偏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朝她走了过来,将手中的一个物件递给她,“你昨日走的急,落下了。”

        她低头去看,却是那只盛着药的白瓷瓶。

        “……多谢沈大哥。”白妙卿迟疑了一瞬,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你方才见了二皇子?”沈清河压低了声音问。

        见他没有提起昨晚之事,白妙卿这才抬起头来,点了下头道:“嗯。”

        沈清河眼眸暗了暗,低声叮嘱道:“二皇子那人心机颇深,且与太子一向不睦。你之前与太子来往颇多,如今又与二皇子接触,更要小心些。”

        “放心吧,我应付的了。”白妙卿笑笑,忽而想起一事来,抬眸看着他道,“沈大哥是不是早就知道,肃公子便是当朝太子殿下?”

        沈清河没有否认,点头道:“是。”

        “那沈大哥为何不早些告诉我?”

        “我若是告诉了你,岂不是暴露了我自己的身份?”沈清河一双黑眸直直地看着她,“一个小小船夫,怎会识得当朝太子。”

        他这话说的确实在理,白妙卿也没再多问什么,只垂下眸子道:“沈大哥伤势未愈,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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