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卿抿唇看着他脖间淌下的血,心疼的要命,无论如何,她不能让沈清河因自己而送了命。
她深吸一口气,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抬头看着景肃道:“那白虎符不在我身上。殿下若想要,需得跟我去取。”
眼下最要紧的,便是想个法子从这被团团包围的偏殿里头出去,只要离了这地方,也许还能求得一线生机。
景肃眸中燃起浓浓兴味,懒懒道:“白虎符藏在何处?”
“上京宝宁寺。”白妙卿平静道,“那地方……只有我一人知晓。”
天色急急转阴,乌云覆满了上京的天,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白妙卿坐在景肃安排的马车中,由一队侍卫看着,行至宝宁寺门口缓缓停下。
她掀帘下了马车,不放心地回头望了一眼,沈清河被几个侍卫押着,脖颈上的伤口触目惊心。
“姑娘这便引路吧。”
景肃温和地笑着,他一早便派了人将寺中的闲杂人等悉数遣散,所以此刻这宝宁寺里空荡无人,静的可怖。
白妙卿不动声色地攥紧了袖中的木签,提裙往姬怜的卧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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