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怜忙道:“哪儿老了?人人皆知永乐长公主乃上京第一美人,纵然这么些年过去,你这容色比之当年仍是半分未减。”
“从离宫那一刻起,我便不是什么永乐长公主了。”景漪唇角扯出一抹苍凉的笑意,望向外头的幽深庭院,“我这一生,已无他求,只盼着妙卿能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生,谁知竟也不能如愿。”
姬怜叹道:“没想到为着白虎符的事,那人已经丧心病狂到了这般地步,从你身上寻不到便罢,连你的女儿也不放过。”
她秀眉皱起,思忖了半晌又道:“不过,你在宝宁寺的事,还有妙卿的身份,那人又是如何知晓的?我本以为已经瞒的足够隐秘,谁知竟还是走漏了消息。”
“事在人为,人心难测。”景漪轻轻一笑,转头看着她,眸中似有淡淡哀惋,“你若身在朝堂之中,便会知道,权力的诱惑该有多大。为了权力……有些人,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的。”
“纵然是你曾经信任之人,也是如此。”
回到明雪楼,白妙卿刚一进门,就被李妈妈拦了下来。
“今儿相府的林小姐来找过你,许是有些要事,叫你去她府上一趟。马车我都给你备下了,你快些去吧。”李妈妈一叠声地催促,生怕白妙卿去的迟了,怠慢了林清芷这位贵客。
白妙卿刚从宝宁寺回来,疲乏的很,本想回房歇息片刻,可李妈妈不住地催促,她也只得应了一声,便转身上了外头的马车。
行至相府门口,便有林清芷的贴身侍女出来迎接,引着她穿过府中庭院,进了林清芷的卧房。
“妙卿见过林小姐。”她站在卧房门口,依着礼数朝林清芷福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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