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似乎在等着她自己想起来。

        白妙卿又盯着那锦盒看了半晌,实在不记得自己的帐篷里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件东西。她努力回想了许久,终于记起,宴席结束后似乎是有人来送过什么东西,说是太子殿下赏的,她当时也没怎么在意,连看都没看就让念画搁在了一旁。

        思及此处,她连忙朝沈清河解释道:“许是太子殿下赏的。”

        “太子殿下赏的?”沈清河将那手串勾在指尖,慢慢地朝她走了过去,把那颗刻了字的玉珠凑到她眼前,咬着牙道,“太子殿下,平日里也唤你卿卿么?”

        “啊?”白妙卿有些错愕,待看清了那玉珠上的字后,心里也是蓦然一惊,连忙摇头道,“不是的,我也不知这玉珠是什么回事……”

        话还未说完,男人熟悉的气息已经铺天盖地般地压了过来。

        他一手撑着床榻,将少女抵在床角,红玉珠从他的指尖滚落,发出清脆的声响,似雨滴落在房顶青瓦。

        男人俯身在她耳根,咬着牙,一字一顿,声音低哑:“只有我能叫你卿卿。”

        方才还温柔万分的男人转瞬间就变成了凶狠的野兽,白妙卿艰难地呼吸着,微张着唇,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记住了么?”见她没有说话,男人又靠近了些,鼻尖蹭上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