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光顾着害怕,倒是没觉出痛,现下这股痛意竟是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念画,你去取些水来。”她忍着痛吩咐。

        话音刚落,就见帘子被人掀起,沈清河换了一身墨色官袍走了进来,远远瞧见她渗着血的脚踝,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方才在林子里划伤的?”他在白妙卿面前蹲下,柔声问她。

        “嗯。”白妙卿微微低下头,将脚踝往裙摆下缩了缩。

        念画端了热水过来,瞧见沈清河在,忙识趣地将木盆放在一旁,拉着沈墨九退出了帐篷外。

        沈清河拿过搭在木盆边上的软帕,打湿了再拧干,看着她道:“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白妙卿想拒绝,可一想到伤口处渗着红艳艳的血,脸色又有些发白了,只得极为勉强地将玉足从裙下伸了出来。

        水红色的裙裾落在雪白的脚背上,圆润漂亮的指甲上涂着大红的凤仙花汁,像雪中落着的五瓣红梅,妖娆美艳。

        沈清河喉结微动,强迫自己不去看少女娇小的玉足,低下头认真地替她将伤口上沾着的草末拭掉。

        全部擦干净之后,男人微微俯下身子,在方才擦拭过的地方轻轻地吹了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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