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心里记挂着哥哥,沈墨九将白妙卿送回了明雪楼,便又骑马回沈府去了。

        念画一迎上前去便瞧见白妙卿泛着绯红的脸颊,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摸了摸,竟是滚烫的很。

        “姑娘病了?怎的脸上这样烫。”念画有些担心,抬脚就要去请郎中。

        白妙卿连忙伸手将她拉回来,支支吾吾地道:“不必了,我没事,许是刚才路走的急了,所以有些热。”

        念画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又转身进了隔间,“那奴婢去给姑娘倒些凉茶来。”

        白妙卿在床榻边坐下,取了一柄绣花团扇心不在焉地扇着风,脸颊上的灼热非但没有褪去,反而愈发滚烫了起来。

        她心中又羞又恼,今日她去找沈大哥,一是想亲口向他道歉,二是想谢他三年前相救之恩,可谁知一句紧要的话都没说出口,反倒发生了方才那样的事。

        手指轻轻揉了揉被他咬过的耳垂,男人留下的齿印早已消褪,可白妙卿却觉得那印子仍在,仿佛被烙上了他独有的印记。

        白妙卿懊恼地将手中扇子丢在一旁,伸手捂住了透着娇艳绯色的脸。

        她性子素来清冷高傲,且骨子里又是个极强势的人,可不知怎的,每次遇上了沈清河,她的气势就先弱了三分。

        越想越恼,白妙卿干脆扯过被子蒙上了脸,不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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