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公子极有礼貌地起身告辞,她送他出去,自己也没在画舫上多待,径自回了明雪楼。

        进了卧房,念画替她斟了热茶,又拿了件外衫给她披上。白妙卿心神不宁地捧着茶盏,袅袅热气扑了她一脸,她却只是发呆。

        卧房的门发出一声轻响,是有人进来了。

        她抬头去看,见是沈墨九,忙站起身来,问道:“沈大哥明日还来吗?”

        这话一出口,白妙卿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昨日明明是她冷着脸色让沈清河走,今日却又巴巴儿地问他何时再来。

        沈墨九支支吾吾的,犹豫了半晌才从唇齿间挤出一句话来,“哥哥这几日……怕是来不了了。”

        白妙卿眉心猛地一跳,话中不自觉地就带上了几分关切,“可是出了什么事?”

        沈墨九叹了口气道:“此事说来话长。昨儿个晚上,爹爹有些急事要寻哥哥,可哥哥迟迟不回府,爹爹一时心急,就亲自去了容安司寻他,谁知正巧撞上哥哥回去换衣裳……”

        “他那身衣裳上还沾着血,把爹爹吓坏了。这些事我也是今日一早回府才听人说起,也不知哥哥对爹爹说了些什么,爹爹生了好大的气,竟将他关进书房闭门思过,连我也不让进去。”

        白妙卿眉头紧锁,心中担忧更甚。

        沈大哥究竟说了些什么,才让沈太傅这般动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