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入明雪楼画舫的客人,在名册中皆是有留名的。但白妙卿估摸着,郑玢既是为杀自己而来,定然不会留下真实名姓,故而便未对李妈妈提及郑玢的名字。
“这……这可如何是好!”李妈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哆嗦着嘴唇,神色涣散地往外头走去,“得叫人快些报官才是。出了这样的事,叫我们明雪楼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李妈妈一面说,一面走远了。白妙卿轻轻舒了口气,将胳膊上的帕子按紧了些,低声道:“我们回房吧。”
进了卧房,念画立刻将房门关的死死的,径直冲进隔间里头去找药和纱布。她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拿开那块浸满了血的帕子,心疼的眼眶都红了,“姑娘……”
因流了太多的血,白妙卿的脸色苍白如一张薄薄的纸,但她还是强撑着对念画挤出几分笑意来,柔声道:“不要紧的,上些药就好了。”
念画胆子小,不能吓着她。
木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似是有人轻轻叩响了窗子。沈墨九将木窗微微打开一道缝,警惕地睨着蹲在梧桐树枝上的那道黑影。
“是我。”男人熟悉而低沉的声音响起。
听得是沈清河的声音,沈墨九连忙打开了窗子。他轻巧地跃进屋内,身上已换了件干净的淡青色镶竹纹罗衣,墨色长靴踏在干净的木地板上。
“你受伤了?”看见念画正一脸心疼地替她包扎伤口,沈清河眉目微冷,大步走了过去。
沈墨九叹了口气道:“是姑娘为了让人相信画舫中确实进了贼人,便用刀划伤了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