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卿忍不住笑道:“傻姑娘,那药需得见了伤后立刻撒上方能见效,而我这锁骨上的疤都留了三年了,再灵的药也无法将它祛掉。”
“原来是这样啊。”念画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
说话间,外头有人敲响了卧房的门,念画忙站起身道:“奴婢去开门。”
她轻轻地将房门打开,看见门外站着的女子时,连忙行了一礼道:“清芷姑娘。”
林清芷朝她微微颔首,小心翼翼地往屋内望了一眼,不好意思地说道:“听闻白姑娘身子不适,已有好几日不曾在画舫上见客了,我只好寻到了这儿来,叨扰白姑娘了。”
白妙卿连忙起身迎了上去,笑道:“清芷姑娘哪儿的话?快进来坐。”
林清芷进了屋,忙吩咐身后侍女呈上一个小小的木盒,“我给白姑娘带了些燕窝,补补身子。”
“多谢清芷姑娘。”白妙卿连忙示意念画将燕窝收下,又亲自给林清芷斟了盏茶,“自那日画舫一别,可有好些日子没见到姑娘了。”
林清芷叹了口气道:“我本是想去找姑娘的,还特意寻了好些古谱想让姑娘教我弹呢,可爹爹不让我出府,非要我跟着几个绣娘学习女红。”
她顿了顿,有些忸怩地抬起头,攥紧了衣袖道:“实不相瞒,今日清芷来找白姑娘……还是为着上次的事而来。宫里已经定下了给太子选妃的日子,上京贵女皆要入宫任太子挑选,且爹爹特意命人打听了,太子平日里最爱听的曲子便是那首《长相思》,所以今日才肯放我出府,允我来找姑娘习琴。”
白妙卿静静地听着,待她说完,才开口道:“所以,清芷姑娘是想学那曲《长相思》?”
林清芷点了点头,满怀期待地看着她,“不知姑娘可愿意?清芷对琵琶虽然只是略通一二,但只要有白姑娘的指点,定能很快学会这支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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