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贪恋他掌心的凉,用力一扯,又要往下,沈清河瞥见那绵软之处,脑中仅存的一丝理智挣扎着,终于抽回了手。
“唔……”白妙卿颓然垂下手,头靠在沈清河的肩上,朱唇抿成一道诱人的弧线。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能来做刺客了,就这点本事也敢跟我叫板?”木窗被砰地一声推开,沈墨九从窗边一跃而入,一边拍着手上的灰一边转过身来,忿忿地道,“那刺客已被我抓住,如今在后院绑着,白姑娘要不要去看……?”
沈墨九的后半截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她万分惊愕地看着姿势暧昧的两人,目光惊疑地落在沈清河脸上,艰难地开口道:“你这是……”
沈清河强忍着心头躁动,面无表情地解释道:“她中了合欢香。”
“合欢香?”沈墨九闻言吓了一跳,不可置信地道,“好端端的,怎会中了这种东西?”
沈清河抬眼道:“今日可有什么可疑之人进过这屋子?”
沈墨九蹙眉想了半晌,才道:“今日没什么人进过白姑娘的房间,若要说可疑之人,就只有那个秦婉柔方才来过,站在门口送了盆海棠就走了。我和白姑娘还特意检查了一番,确认那海棠花并无问题,才搁在了床边。”
沈清河一只手环着白妙卿的腰以免她从榻边滑落,另一只手将矮桌上的那盆海棠往面前挪了挪。他低头轻嗅花枝,又伸手抿了抿盆中泥土,放在鼻尖上闻了闻。
“这花确实没问题。”沈清河轻轻抖落指尖上沾着的泥,蹙眉道,“这合欢香是撒了在这土上,薄薄一层,味道又淡,极难分辨,你们没发现也是情理之中。”
“也就是说果真是那个秦婉柔搞的鬼?”沈墨九瞪圆了眼睛,又想起方才那个身手极差的刺客,恍然道,“我说呢,方才那刺客只顾着跑,就是不与我久战,原是为了将我从那后院引开,好给这郑晟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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