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妙卿浅笑道:“难得遇上萧少卿,妙卿正好有事相问。”
萧然忙道:“姑娘尽管问就是,不必客气。”
白妙卿往堂外望了几眼,确定无人进来后,方压低了声音道:“萧少卿曾说过,我养父母脖颈上的刀痕有些不同寻常,不知萧少卿可否将那刀痕……与刀口比对过?”
萧然想了半晌,才道:“当时因孙氏夫妇家中被翻的一团糟,大理寺便断定是桩盗窃案,将嫌犯锁定在了附近的几户邻居之中。我已带人将他们家中刀具全部收缴,一一与那刀口进行比对,却都对不上。”
白妙卿摇了摇头,道:“萧少卿既说那刀口非比寻常,自然就不能拿寻常的刀具去比对。”
萧然眸光一亮,忙追问道:“白姑娘的意思是?”
白妙卿又往萧然跟前凑近了些,低声说道:“我瞧着郑玢大人的那把金纹刀就很是不同寻常,不知萧少卿……有没有拿那把刀去比对过呢?”
听得金纹刀三个字,萧然浑身上下登时一颤,连忙摇头道:“白姑娘,且不说郑大人根本没有杀人的嫌疑,那把金纹刀是御赐之物,谁敢去要?”
白妙卿却固执地看着他道:“只要将那把金纹刀的刀口与我养父母脖颈上的刀痕进行比对,便可知他究竟有没有嫌疑。”
她心中笃定,就算郑玢不是杀害她养父母的凶手,也必定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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