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容安军中有些事要处理,白天都在容安司里头忙活着。晚上……”沈清河顿了顿,他自然不能让沈故知道,自己每日都在白妙卿的船头守到天黑,便胡乱敷衍道,“萧然那头有些案子要我帮忙,我就宿在了大理寺,说起案子来也方便些。”
而事实是,他每日将画舫划回暮云河下游时,已经到了亥时,那儿离沈府极远,倒是离容安司近,索性就在容安司里将就着睡下了。
沈故知道他一向与萧然交好,便点了下头道:“下次若要宿在外头,记得派人回府知会一声,也好让我放心些。”
“是。”沈清河垂眸应着。
沈故又叮嘱了他一些去江南的所要注意之事,便吩咐了婢女送他出去。
沈清河回到卧房,和衣在榻上躺下,闭目养神着。
外头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再过一会儿,便到了该去划船的时辰了。
傍晚。
白妙卿如往常一般上了画舫,梳妆描眉后,等着今日的客人来。
外头传来一阵极重的脚步声,进来的是一个年过四十的中年男子,他身形十分肥胖,穿一件宽大的蓝色长衫,松松地罩着凸起的肚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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