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白妙卿又往前靠了靠,一双清冷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朱唇微启道,“照秦姑娘这么说,那偷换琴弦的事,也不是闲事了?还有那日来我的画舫,当着我的面抢我的客,也不是闲事?”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秦婉柔身子一颤,讪笑道:“白姑娘说这话可就见外了……”

        话音未落,下巴已被白妙卿纤细的指紧紧捏住。

        “那我说什么话才是不见外?”白妙卿将她逼至墙边,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冷嗤道,“秦婉柔,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忍着你,不是因为我斗不过你,而是我根本没那个心思和你斗,你可别不知好歹。若还有下次……可就别指望我能如今日这般轻易地放过你了。”

        她眼中满是不屑,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一把短匕割着秦婉柔的肌肤,那样的冷。

        “我……我知道了……”秦婉柔惊慌地睁着眸子,从唇齿间含糊不清地吐出几个字来,身子抖得厉害。

        白妙卿这才松开了手,她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灰,转身关上房门,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知道了就快滚。”

        沈府。

        “哟,将军回来啦?”门口的侍卫见了沈清河,赶紧将他迎入府中,一边走一边说道,“将军好几日未回府,老爷可记挂着呢。”

        沈清河加快了步子往院落深处走去,“爹爹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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