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有效率。”他嘴角弯了弯。
想了想又开口问道，“有为难吗？”
毕竟还是个小丫头。
“没有……”宁浅愣了片刻，片刻又低下头道，“我可以处理好。”
那便还是有了吧。
他没有立即回话，好不容易到了公司，停好车却没有开门，逼仄的车厢内似乎空气都凝滞了，让人听见自己呼吸和紧促的心跳。
昏暗的光线下，她听见他缓缓开口，“宁浅，你觉得启明怎么样呢。”
他的声音一贯低沉，可宁浅却从中听出了些许愠怒，心一下提了起来，她紧张地抓了抓衣角，“很好。”
“是真的好。”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她接着道，“虽然也免不了人情世故关系裙带，但有一点我觉得很好，启明对女性不带任何歧视。”
“公司里25%的女性员工，比例已经大大高于行业平均水平，不少项目负责人甚至都是女性。”
“公平永远是相对的。”范一晟开口，这次不再冷冰冰，“努力付出，就会有所回报，而不在于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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