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东西一定会抢到手,凌晏树对自己感兴趣的人或事从不会诉诸于口,但却一定会去得到。无论之后是否会因不再感兴趣而随手丢弃,甚至毁坏破灭,但想要的时候,即使是不择手段,他也会得到。

        “啧,真是美丽的人啊...”轻巧地躲避在房梁上,便看到刚出浴的少女那毫不设防赤|裸潮湿的胴体,雪白无暇如上好的软玉,透着晶莹的光泽,诱人深入...

        望着此等美景,狐狸面具下男人的眼中不由浮现一丝肉|欲。

        但看到少女转身便披上纱衣,抬手间将破门而入的醉鬼迷晕放倒那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这点欲|望就变成了些微的惊讶。

        “呵,有意思...”

        而看到之后进来的人战战兢兢地跪在一侧,一副听凭坐在上首的少女发落的样子后,他就知道了,自己,大概被陆清雅那个小子算计了。

        知道自己大概早就被发现,凌晏树就不再藏头露尾,在人走后,直接从房檐上跳了下来,狐狸面具后一双桃花眼兴味盎然地觑着少女,姿态坦然而随意,完全不像个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所谓的挽月楼主,也不过是姑娘你随意打发的属下罢了,岚棠姑娘可真是让我惊讶呢。”

        回应他的却是一道扑面而来的凌厉风声,侧头躲过,凌晏树摸了下脸侧渗出的血迹,笑得更蛊惑人心了。

        “姑娘的热情,委实让人招架不住呢~”说着却出手极快地制住少女,轻松利落地化解了对方抵抗的招式,最后将人一把压在床榻上,靠近少女洁白的颈项呢喃低语。

        岚棠本就因被男人看光而气急,更摊上楼里无脑之人拙劣的算计而心生烦躁,这下还被男人得寸进尺地压在身下,说话间还故意暧昧地将热气呼在自己脖颈间,心浮气躁下,急火攻心,本就沉珂难愈的身体在刺激下,眼前一晕,就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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