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愿的叫声把许耀从幻想中拉了出来,抬眼就看到呼啸而来的飞盘。许耀也不知搭错了哪根筋,不躲不闪,也不用手接,张开嘴竟朝飞盘上咬去。
飞盘的冲力带的许耀整个头偏了过去,踉跄着向前冲了两步。
柳如愿跑过来扶住许耀,捏住他下巴把飞盘取了下来,看着他被刮红的嘴角,问道:“疼吗?”
“有点疼,有点麻,嗯,还有点咸。”
柳如愿的担心顿时被他逗没了,又气又笑,拿起水瓶让他漱嘴。
水浸到嘴里细小的伤口有点刺痛,不过幸好柳如愿用的力道不大,许耀除了小擦伤和牙齿被震得有点麻之外也没什么事。
柳如愿放下心后,先是跟许耀说了对不起,再想到他刚才的举动又恨恨的敲了敲他的脑袋说:“下次长点心行不行,还真跟我们家小拉一个蠢样。”
许耀揉着脑袋问:“小拉是谁?”
“拉布拉多,”柳如愿说完,想到了上星期五,那首没念完的《天狗》,顿时两相结合,捂着嘴笑出了声。
许耀迷茫的追问他到底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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