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太太抱住他的时候,他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来,他厌恶的把人推开,大喊道:“别碰我。”
老太太没有防备,加上他又没有控制力气,一个不稳,就这么被他推到在地。
酒店的地面铺了层厚厚的羊毛地毯,老太太没什么大碍,但师女士却怒了。
她怒不可揭的抬起手,喝道:“师涟,你就是这么对你姥姥的吗?你的教养呢?道歉!”
姥爷第一时间拦住了想动手的女儿,他深深的看了眼被女儿骂的浑身抖索的外孙,扶起难过的老伴,叹息道:“这不怪孩子,是我们的错。”
这只是个小插曲。
师女士带着他跟两位老人吃了顿饭,拒绝了再三挽留他们的两位老人,连夜买了去香江的车票,带着师涟上了火车。
从上火车的那一刻开始。
师女士原本还有些笑意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她没指责师涟,也没骂师涟,更没犯病的掌控他,火车行驶了多长时间,她就在卧铺睡了多长时间。
火车抵达香江后,师女士给他找了学校,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房子,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曾经掌控欲极强的人,这段时间却把师涟当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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