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就伤，磕到就死。
挨也挨不得。
“漂亮！”
陈阳抚掌而笑。
没想到，短短时间里，牛魔王就又有进步。
“啧啧啧，还以为我这次收获这么大，可以把魔仆们甩开。”
“现在看来，如果不赶紧回去好好消化，谁甩开谁，那还是两说呢。”
陈阳赞叹之余，心里面也有点虚虚的。
总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赶不上魔仆的进步了。
有那么一瞬间，陈阳感觉回到了好久好久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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